張曦月微微抬了下自己的眼看了下風雪怡又將目光看向顧平。
“相公,你說呢?”
顧平看了下坐在自己邊上的兩人,還沒有等他開口,李氏從廚房方向走了進來。
“這還用問啊,他家在這這麽多年,誰都不去惹他們,如今突然讓我兒子敲山震虎來了這麽一出,作為地頭蛇,他們怎麽能夠忍的下去。”
顧平對端著托盤,上邊放了三碗稀飯還有一些醃菜的李氏豎起大拇指;“娘就是娘,說話一針見血。”
“不錯,薑還是老的辣啊。”風雪怡也是順口誇了起來。
李氏笑了笑沒說什麽,隻是放下了東西看向三人;“吃東西吧,忙碌半天了,先吃一些填一下肚子。待會齊衡上街上去弄點魚來,咱們下午吃魚。”
自己這娘啊,就是閑不住,找來兩個廚娘吧,本就是讓她不去廚房的,她倒好,幾天就跟兩人混一起了,順帶的將小春也給帶去做飯了。
算了,她怎麽開心怎麽來吧。
顧平也不說了,隻是端起了碗,三個人就這麽就著一點醃菜這麽吃著。
吳家, 吳六的喪事算是結束了。
懸掛內外的白布也已經取下。
吳勇媳婦看著空**的房間,雙眼又一次垂淚下來。
她最疼愛的幺兒,就這麽沒了。
走的時候還說的好好的,去一去就回來。
可結果,人倒是回來了,卻是抬回來的,腦袋都給砍了。
“老爺,這件事,你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啊。他縣衙欺人太甚。”
啪……
吳勇這兩天可是憋著氣的。
自己兒子的死,他的確生氣,可是這何嚐,又何嚐不是因為自己家這個女人無限度無下限的嬌寵造成的呢。
如果自己的女人能多少的約束一下,也不會是今天這樣的結果。
“你說的什麽混賬話,你有什麽資格去說縣衙欺人太甚。你算什麽東西。”吳勇這一巴掌是下了死手的,一巴掌就將他女人嘴角的血給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