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上身那可是要命。
何況自己現在已經挨了三十板子。
“老子不說話行了吧。” 楊方憤憤不平的說了聲。
顧平緩緩伸過去的手速度突然之間加快,隨後從中取出一塊木牌往地上一丟;“辱罵本官,杖責十棍。”
“別別,小人錯了,小人……”楊方說話哆嗦起來。再打,要死人了啊。
兩個衙役又上去了。隻是這屁股要是再打的話。
“大人,再打就死了呢。”一個衙役看著楊方血肉模糊的屁股,拱手提醒了聲。
“打不了屁股,打大腿也是一樣的,給我打。”
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十棍子打下去,楊方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是哼哼著,希望自己的爹快一些來救自己。
也就是一炷香不到的時間。
一個人影腳步匆匆的往這邊趕過來。
那人有一米七一 左右,國字臉, 下顎留了長須,膚色微白,一套墨綠長袍,腰間懸掛著一塊玉佩。年紀約莫在四十歲左右。
身邊,跟隨著一個人,顧平見是吳勇,估計這個人應該是楊吉軒。
“大人,那進來的人,就是楊吉軒,是楊家的老三。”王靜側目看了下來人 拱手為顧平介紹著。
顧平輕微應了聲,沒有等到他開口。
楊方微弱的聲音已經叫起來了;“爹,救命啊爹,這個混賬縣令要打死你兒子啊。爹,你快救救我啊。”
楊吉軒本在書房中算賬。聽說兒子讓縣衙給抓去了,心中變得緊張,來不及詢問緣由,他帶著吳勇就來這,好將兒子給帶出去。
他側目看了下自己的兒子,血肉模糊的模樣,這讓他很不滿的抬眼看向顧平後連招呼都不打的問道;“不知大人,為何無緣無故毆打我和不爭氣的兒子。
有品味,這語氣,明顯就是一種質問。
顧平都懶得搭理,隻是認真的吃著風雪怡為自己弄的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