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笑容滿麵自吹自擂的二人臉色一變,情不自禁的抬起頭不自然的看向了不遠處擺放好的古箏。
張霖的臉 一點點變得模糊起來。
最終從那僵硬的臉變得扭曲起來不說,還從牙縫中蹦出話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胡作非為。”
“張兄說得對,這件事,由不得曦月做主。”陸勝在邊上幫襯著打氣。
第二輪的比試已經結束,因為人數在詩上已經踢出去了一半。
剩下的也就五十來人,又進入了書法一關,然後由陸勝和張霖親自進行了篩選出二十幾個人來。
顧平、盛斌也在其中。
陳燁和常林照樣陪著顧平上了二樓。
二樓中間擺放著古箏。
靠近窗戶的地方,顧平看了一下,是張霖和張夫人。
張霖邊上坐著一個穿圓領袍的人,應該是當官的。
大蕭隻有當官才會穿戴圓領袍服,其餘的,一般是斜領。
再往後,是兩扇屏風, 隱隱能見到一個淡白色人影坐在裏邊。
顧平估計,這應該是張家小姐。
第二關的規矩就是彈奏,至於評委,自然是陳氏、陸勝以及在屏風裏麵的張曦月。
二十幾個人,以抽簽的方式來定誰先上場。
顧平是最後一個。
這可是需要一定時間,張家的人準備還算是很周到,準備了茶點,靠後的人,可以在旁邊的椅子上喝茶等待。
一時間,整個二樓可謂是鬼哭狼嚎,但也有一些人的彈奏說的過去。
陳燁為顧平和常林倒上了茶水指了正在進入的盛斌:“師傅,這剛進去的是盛斌,是張家小姐的表哥,這個人,將會是你爭奪張小姐的對手。”
“不是說,詩文大會是一百兩銀子,怎麽跟張家小姐有關係。”顧平還是沒有鬧明白。
知道說漏了嘴 ,陳燁也不打算隱瞞了。
他笑了下提起茶壺給顧平添水;“師傅,這次詩文比賽,一百兩白銀隻不過是小彩頭,真正的彩頭,其實是張小姐,因為你得到的是請柬,其餘人得到的是傳話,這一次,其實是比文招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