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有什麽辦法?
幾人麵麵相覷得看著顧平,不知道他說得辦法是什麽。
顧平卻是指了下張曦月身邊的小菊;“將酒拿過來。”
酒是上次打的,還有很多。
小菊弄了一碗過來,顧平猛的喝了一口,然後將邊上他隨手扯的草藥塞在了嘴巴裏麵將酒往那人腳上一噴。
張嘴就懟了上去。
這一幕可是嚇得幾個女人一愣神。
率先反應過來的尖叫一聲上前錘著顧平後背;“你個挨千刀的,救人咱們要救,你怎麽能用嘴吸毒,毒死你啊。”
顧平被打了一拳,又見張曦月和彭小鳳都緊張看著自己。
他露出安慰笑容;“不怕不怕,我說過了,赤練的毒性不是很大,隻是碰到了他這種人,所以才有毒性。”
他說完又將嘴對了下去,幾口將毒血給吸取了出來,用草藥包裹好了,這才進入了張曦月書房。
現在兩人的書房都在這,。
左邊書架是顧平擺放的一些醫書、以及科舉要考的,右邊卻是張曦月愛看的一些書。
他在書房寫了藥方後遞給了彭小鳳;“你去找一下李全,然後一同去鎮子上抓藥來。”
彭小鳳接過了單子就出門。
李氏想到了什麽追了出去叫住彭小鳳;“小風,給你嫂子買點熏蚊蟲的藥粉回來,你嫂子被咬的全身都是包。”
什麽?
顧平一聽說全身都是包,扭頭看向了張曦月;“我怎麽不知道。”
提到這件事,李氏的火就來了。
她操起剛才丟在地上的掃帚就來了一頓母慈子孝追著顧平打了好幾間屋子。
彭小鳳回來後,將藥就拿去廚房煎藥,李全卻是來到李氏跟前攤開手沮喪道;“大娘,鎮子上賣完了,沒買到。”
沒買到,這可怎麽得了啊。自己兒媳婦那脖頸還有手臂上的包怎麽消退?
“你們在家照顧這個中毒的,我去旁邊的鎮子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