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不知道,張曦月不但有一個當官的爹,還有一個姑姑也就是盛家就是做買賣的。
張曦月時不時的也會過去小住,成天聽著自己的姑姑想辦法的在不影響效果的情況下尋找替代品.
她是不懂都懂了,再加上自己家也有不少的鋪子。
她自己有時候也要參與管理店鋪,可謂是經驗豐富。
對於後世就是一個小保安的顧平來說,懂得的東西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娘子,有你真是我的福氣。”顧平誇獎著張曦月笑吟吟的走過去從她手中接過烏龜殼放在一邊嗯了聲;“樹皮也是能替代的。”
“那就用樹皮,另外啊,咱們還應當有自己的牌子,咱們雖然現在是做的小,但是也要有自己的牌子,說不定今後我們也要開鋪子,我這就書信一封,給爹爹送去,讓他給咱們叫來一些人來,到時候管理一下鋪子。”
“誒,好呢,都聽娘子的。”顧平連反對的意思都沒有一個,直接讚同。
李全在邊上推的是汗水直流。
他見顧平兩人居然在那坐著聊起來了, 嘟嚷道;“平哥,我一個人弄不過來。”
顧平這才想到了李全一個人在忙活,起身過去接過了磨盤推動走了兩圈後停了下來看著坐在邊上的張曦月笑道
“咱們這個,就叫曦月堂吧。”
曦月本就是張曦月的名字,一聽將自己的名字命名,張曦月臉頰微微一紅也頷首點頭;“ 相公說了就是。”
成本在怎麽算下來,其實也用不了多少,將這些東西都用油紙包好了。
張曦月掏出了算盤打了一通,然後根據這些藥包進行了準確的計算,又根據這鄉村的承受能力進行了一定的考慮。
最終將這藥包定為了十文錢一包。
一包能夠使用七天左右,平均算下來。
一天一文錢多一點點,便宜實惠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