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憑什麽隻能你兒子欺負人,就不能允許別人報仇了。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的事,怎麽到你杜家這話就行不通了。
難道就因為你二弟是在當縣丞,就能無法無天,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
“湘長,你可不要忘記了,他叔叔可是縣丞呢。”杜二的娘很自然的將一個人抬了出來。
聽到這話,王鵬以往也許會怕,現在他,他不怕了。杜二和顧平比後台,你比得起嘛。
“你不要用你弟弟來嚇唬我,就算他想撤了我的職,那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他還管不了長平縣的事。”
你杜家算的了什麽,如果顧平娘子願意的話,也不過就是一封書信的事。
那張大人可是一個女兒奴,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閨女在這受到了欺負。
恐怕你杜家連根都得讓他給扒了。
“好啊,好啊。看不出來你還是這樣的人啊。”
杜二娘冷笑了兩聲,她就要看看,等自己的弟弟回來後,王鵬,還會不會說這句話。
王鵬氣的不行,正想要懟回去。
但是外麵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緊隨其後,就有人發出哎喲的慘叫聲。
王鵬皺眉了才走出房間,就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
威遠鏢局的常林。
當天婚宴上,他可是見過常林而且還跟他喝過酒的。
“常二公子。”王鵬見他走了進來,上前打著招呼。
帶著火的常林一見是王鵬,想到他能給顧平主持公道,也就微微點頭看了下左右冰冷問道;“杜二在什麽地方?”
又來一波打人的。
王鵬臉抽了抽,手指微微往自己剛出來的房間指了指。
常林臉色一沉對身邊跟隨的兩個人道;“給我進去打,將他手全部給我打斷,沒王法了,欺壓良善,收其他人保護費就算了,居然還收我頭上來了,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