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帶著兵力就走了。
兩天後,聽來趕集並送瓶子的二牛說。
常雲山那邊打了一場惡戰,官兵和常雲山的那幫土匪打好久,然後那幫土匪往郫縣方向去了。
如今官兵也在往那邊追擊。
他一邊說著常雲山的事,一邊幫助李全將這些瓶子搬進去後,就在外麵幫忙賣東西,等待會,再將這裏做工的鄉親們給拉回去。
臨近走的時候,二牛想到了什麽來到顧平跟前;“平哥兒,我爹說,已經燒了四千多個瓶子了,還要不要燒呢?”
四千多瓶了嘛就?
這好像還沒有多少時間吧,顧平對於這個並不了解,生意上,他一直是交給了張曦月在做的。而自己,不過是負責打雜配料的。
“你等等,我去問問我媳婦。”
顧平來到後院和大家一起做活的張曦月坐在她邊上;“娘子,二牛問還燒瓶子不,他家擔心燒多了,咱們沒有用啊?”
鄉村的人就是淳樸,居然擔心燒多了,張曦月由衷感歎了聲後放下手中藥粉道;“燒啊,再燒個幾萬瓶都可以的。”
幾萬?
顧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己的媳婦;“娘子,咱們用的了這麽多嘛?”
當然用得上了。
張曦月笑了笑挽起顧平的胳膊。
“相公,爹爹當初送給了我一些鋪子,我要了一些回來,準備開曦月堂呢,幾萬瓶看起來多,但是讓各地一分攤,就沒有多少了呢。”
啊這。
將老丈人鋪子都要來了嘛?
顧平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張曦月都這麽說了。
他隻能點頭;“好,那我就讓二牛家全麵開工,為咱們燒瓶子。”
張曦月嗯了聲見顧平要走。
她拉住了顧平讓他等一等,隨後就從房間中取出了一個瓷瓶進來。
這個瓷瓶是從縣城那邊購買過來的, 顧平還知道,當時張曦月一共買了兩個多個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