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給出一個評價的話。
那就是顧家男人。
沒地位。
張曦月始終是不相信娘是那樣的人。
她也見過李氏追打過顧平,但也不是真的打他啊。
一直到,李氏回來的第三天。
她算是有些信了。
一大早,張曦月和往常一樣 ,穿戴完畢, 先去院子中跟李氏問安。
正在和彭小鳳說著話的李氏見張曦月過來。
她看了下張曦月一臉慈愛卻故意露出一種不高興。
“曦月啊,都說了,不用過來問安,咱們家沒有那麽多規矩,你怎麽……”
張曦月笑了笑伸出手挽住她胳膊;“娘,給娘請安的是應該的。”
她笑的很美,李氏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兒媳婦,疼人的緊。
但是,李氏的臉卻掃到了張曦月的脖頸。
頓時臉色一邊掙脫開張曦月的手扭頭看向顧平所在房間;“這個短陽壽的。”
張曦月還沒有鬧明白發生了什麽,李氏已經風風火火的從旁邊操起一根棍子就往外去了。
“顧平,你個短命的挨千刀的,你給老娘滾出來。”
怎麽了這是?
張曦月好懵,剛剛還喜笑顏開的,怎麽突然之間就變了一個人呢。
“妹,娘這是?”張曦月機械的將眼睛看向了同樣有些愣神的彭小鳳。
彭小鳳也不清楚的搖搖頭;“不知道啊,不過哥要慘了,娘一旦罵上了他短陽壽的,那咱們家要雞飛狗跳了。”
她來到張曦月跟前一眼就見到了張曦月的脖頸,不明所以歪了下脖頸。
“嫂子,咱們家的蚊香粉不管用了嘛?”
“啊。”
顧家的蚊香粉不管用,這話從何說起啊。
“管用啊,而且我們家用的是最好的,怎麽會沒有用。”
張曦月應了聲想到了什麽問道;“是不是有買主說什麽了。”
彭小鳳腦袋晃動得跟撥浪鼓一樣指了下張曦月粉嫩的脖頸;“那你脖頸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