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堂。
穆蘇將茶杯放在邊上哼哼了聲;“張霖這個老滑頭。”
怎麽跟張大人扯上關係了?
葉劍有些不明白。
“不懂啊。” 穆蘇心情好,笑了笑問道。
齊王能夠將這件事給處理妥當,那麽皇家的臉麵也算是保全了。
他也很擔心,若是處理不好的話,自己就得對他最為疼愛的小王妃下手了。
如今事情平靜 ,他也是樂見其成。
葉劍的那一搖頭,讓穆蘇看向了窗外;“馬上就是會試了,張霖雖然沒有參與其中考題的出處,但他的門生還有一些同僚可是參與了,這老東西是在避嫌呢。”
也難怪,當初大哥在駕崩前告訴過自己,張霖有才,小心謹慎,可用。
如今看來,這老東西何止是謹慎,簡直是謹慎過頭。
別的不說,上朝是他禮部的事,他管,跟他沒有關係的。他能在朝堂上嘴唇閉幹也不插嘴一句話。
而且從不跟皇族接近。
聰明人啊。
“王爺,是顧平不去張大人家的。”
什麽?
是自己弄錯了嘛。
穆蘇眨眨眼睛淡淡一笑;“有意思,這個顧平可真是有意思。”
顧平說不去張家,那就不去張家。
一晃在這待了十幾天了。
再等幾天,那就是除夕。
今個中午。
顧平三人在曦月堂用過了午飯,就打算出去走一走。
陳燁和常林自然希望他能出去,來了這麽多天,顧平的生活規律太過於簡單甚至是壓鬱。
除了書房飯廳還有茅廁外,其餘的地方,他都很少涉及。
至於出曦月堂,那更是少的可憐。
對於一個愛出門的顧平來說,這無疑讓二人有些緊張,陳燁甚至親自問了一些有經驗的人。
說這是會試前的壓力導致。
今個聽顧平說要出去,常林和陳燁是第一時間就準備了妥當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