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奇在謹身殿外告訴了一眾官員趙元自殺的消息。官員們個個呆若木雞!殿外跪諫的理由是請求洪武帝赦免趙元。現在趙元死了,且不是死於洪武帝之手。這個理由已經不再成立!
他們當中的不少人聽到這個消息其實內心十分慶幸:趙元啊趙元,幸虧你自殺了!不然弟兄們要被你連累的寫辭官折子!
李善長和朱亮祖、廖永忠交換了下眼神。隨後李善長站起身,對眾人說道:“諸位,趙元已自盡。跪諫到此為止吧。聖上也已經下了旨意,沒有為難趙元的家人。今後我們多幫襯幫襯他的遺孀和孤子就是了。”
朱亮祖道:“參與南征廣東的所有武將都聽了,立即返回各營備戰。”
李善長亦吩咐道:“中書省的官員,也立刻返回各自衙門辦差。”
一眾文臣武將一哄而散。李善長進得謹身殿內。
洪武帝似乎是忘了剛才殿外跪諫的事,他毫無慍色,麵色平和,像往常一樣吩咐雲奇:“快,給李丞相設座。”
洪武帝有著一個帝王該有的胸襟。他根本沒有再提跪諫的事。這倒讓李善長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李善長道:“聖上......”
洪武帝擺了擺手:“事情過去就不要再提了。好了,下麵咱們該議在江西試行衛所軍製的事了。”
洪武帝和四位大臣議事,常歌站在謹身殿中顯得格外多餘。常歌拱手道:“微臣告退。”
常歌不說話不要緊,他這一說話,洪武帝立馬換了一副嚴肅的神色:“常歌,你一個堂堂的都尉府千戶,連在押的欽犯都看不住?你馬上到都尉府自領二十軍棍。雲奇去監督行刑!另外,罰你半年俸祿以示懲戒。”
說完洪武帝給了雲奇一個奇怪的眼神。雲奇伺候了洪武帝這麽多年,自然是心領神會。
常歌和雲奇到了都尉府。雲奇找指揮使毛驤傳了旨意。隨後雲奇壓低聲音:“毛指揮使,你可不要領會錯聖意。聖上的意思,對常歌略施薄懲也就是了。千萬別用心打、著實打。打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