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像是一個攪局者,他的到來打亂了常歌等人的計劃。
傍晚時分,十幾個仆人在飯廳之中擺好了宴席。常歌和常四坐在飯桌前,靜待揚州府內的其他四位豪紳上門。二人已經打算好了,將今夜的宴請變成鴻門宴。那四人一到就將他們抓起來嚴刑拷打,逼迫他們說出行賄官員的名單。
哪曾想,徐忠卻跑了過來,拱手道:“二位上差,真是奇了怪了!本來已經跟他們說好了,今夜請他們來吃飯。可剛才他們各自派家人來咱們這兒,要麽說得了病,要麽說有事。全都來不了了。”
常歌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徐忠走後,常歌對常四說:“四叔,看來是李彬那貨跟四個豪紳打了招呼。”
常四笑了笑:“唉,本來水到渠成的事,讓李彬攪合黃了。揚州是他們的地盤,他們躲著咱們,咱們要想抓他們還真是一件難事。”
常歌道:“那下一步該怎麽辦呢?咱們雖有兼並土地的總賬,拿回京城之後聖上可以下旨嚴令他們清退土地。可咱們始終沒搞清楚揚州府有哪些官員跟他們勾結。這差事隻算辦成了一半兒。”
常四拿起酒盅喝了口酒:“他們躲起來不現身,咱們就逼他們現身!”
常歌嘴裏喃喃著:“逼他們現身。”陷入了沉思。
一柱香功夫後,常歌一拍大腿:“四叔,有了!我想出逼四個豪紳現身的法子來了。”
常四道:“哦?說來聽聽。”
常歌道:“咱們不是猜測揚州知府周福元是浙東黨的人麽?若咱們要逼豪紳們現身,可以利用他。”
常歌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向常四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常四滿意的點點頭:“侄兒啊,你這招挺高明。浙東黨想借刀殺人,拿咱們當刀。你這招亦是借刀殺人,隻不過刀變成了浙東黨的那位周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