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春斌獰笑著走上前去，吩咐地痞們住手。而後他對那熟人說道：“哎呦，這不是儲政院的秦吏目麽？老子在你手下當雜役的時候，你可沒少找我的麻煩。”
秦吏目見到孫春斌目瞪口呆：“孫，孫春斌？”
孫春斌笑道：“你今兒犯在了我的手裏，活該你倒黴。弟兄們，把他給我弄死！”
幾個地痞挽袖子，擼胳膊就要一擁而上繼續施暴。秦吏目磕頭如搗蒜：“孫兄，哦，不，孫大爺，你就饒了我一命吧。啊，我告訴你件事！戶部掌管的國庫前些日子貼了封條，銀子都在！”
孫春斌聽到這話兩眼放光：“什麽？國庫的銀子沒被皇帝老兒帶走？”
秦吏目點頭：“國庫大門的封條完好無損。裏麵的銀子一兩沒動！”
孫春斌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秦吏目道：“我一年前被借調到戶部，還是當吏目。那國庫大門的封條還是我寫的呢。”
孫春斌大喜過望，吩咐手下：“讓咱們雀舌街的一百多弟兄們都別貪圖小便宜了！也別急著玩漂亮女人！都跟我去國庫！咱們砸了國庫，拿真金白銀！對了，這事兒咱雀舌街的自己人知道就行了，別告訴其他人。”
且說明軍終於到了大都城下，由肅清門入城。常歌騎著馬跟著徐達、常遇春走在隊伍的最前麵。幾十個地痞見到明軍撒腿就跑。
一眾明軍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麵。京城道路兩旁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具具屍體，許多衣不蔽體的女人或神情呆滯的坐在地上，或放聲哀嚎。街邊的不少店鋪都被燒成了灰燼。
常歌脫口而出：“王保保那混蛋撤走之前下令屠城了？”
徐達道：“應該不會。王保保雖是蒙人，卻尊崇儒學。絕幹不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不多時，幾名士兵領著一個百姓來到了徐達、常歌等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