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得賬房,在香粉鋪後院中找了個僻靜之處商量接下來怎麽辦。
常歌道:“盼兒姑娘讓錦陽縣主傳話,孫刀疤被滅口,凶手可能是蒙人。帖木兒這個蒙人捕頭在城破後沒走,而是潛伏城內,極有可能是當了元廷留在應天的暗樁。他手裏又有能夠引誘白蟻入銀庫的特製香料......或許這個帖木兒就是盜銀的罪魁!”
常四點頭:“真是如此,咱們破案便有望了。當務之急是確定城北探春院的老板是不是帖木兒。”
常歌建議:“知府衙門的韓師爺不是跟帖木兒共過事麽?讓他跟咱們去趟探春院便是。”
常四搖頭:“不成。要是帖木兒見到韓師爺察覺不對,跑了可怎麽辦?”
常歌思索片刻:“好辦。盼兒姑娘不是會易容術麽?咱們去王府找她,讓她幫韓師爺易容一番就是了。”
常四微微一笑:“好啊,公事私事一起辦。”
常歌問:“什麽私事?”
常四笑道:“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是要拉屎還是放屁,甚至知道你拉的屎是什麽味兒的。你想趕緊查清這案子是真的,想見盼兒姑娘一麵也是真的!對麽?”
常歌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四叔,你越老越不正經了。怎麽說的跟你嚐過我的屎一樣?還知道是什麽味兒的。好了不開玩笑了,咱們馬上去吳王府找盼兒姑娘。”
常四道:“慢著,那這胡勉怎麽辦?總不能抓起來押到拱衛司去。楊憲、毛驤要是知道了內情,定然會給咱們使絆子。”
這倒提醒了常歌,常歌道:“走四叔,咱們先回賬房。先穩住他,等查清了盜銀案再找他秋後算賬。嗬,別忘了咱們現在是拱衛司的人,想讓一個惡人罪有應得是極為簡單的事。”
二人回得賬房。常歌對胡勉說:“胡掌櫃,你剛才的話對我們查案很有用。罷了,你今後就接著開你的香粉鋪。至於你妻子被殺的陳年老案,我們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