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見賢掀開轎簾,大吼一聲:“哪路的歹人,敢劫太仆寺卿的官轎!我是朝廷的從三品大員!識相的趕緊給我滾!”
常歌信步走到了高見賢麵前:“高寺卿,不要動怒嘛!”
高見賢每日都上早朝,自然認得經常在奉天殿外領著大漢將軍們當值的常歌。他驚訝道:“你是親軍都尉府的常歌?”
常歌笑道:“沒錯高寺卿,正是在下。我們親軍都尉府接手了一件棘手的案子,需要請您回去喝杯茶,將一些事情說清楚。”
高見賢質問常歌:“喝茶?說的好聽!你是要抓我吧?有聖上的明旨麽?我是朝廷的從三品文官。任何衙門要拿我都需要聖上的明旨。”
常歌道:“高寺卿似乎忘記了,你所說的任何衙門不包含親軍都尉府。親軍都尉府是聖上的家奴,有先抓人再請旨的特權。特別是涉及謀反大案,就算是中書省的楊左丞我們也可以先抓後請旨。”
高見賢咆哮道:“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涉及了謀反大案?明明是李善長、胡惟庸那群淮西黨的人謀反。你該去抓李善長、胡惟庸。”
常歌沒跟高見賢廢話,直接命人將高見賢架出了官轎。為防走漏消息,所有轎夫亦全部一起帶回親軍都尉府。
半個時辰後,親軍都尉府,詔獄問案房。
高見賢坐在椅子上,一臉怒色。他喋喋不休的說著:“常歌,不要以為你這兩年頗得聖寵,就敢肆意妄為!你不過是正五品的千戶。就算聖上特旨授你明威將軍散階,你也不過是正四品而已!論官職,你在我之下。汙蔑上官是要杖則八十,流三千裏的!”
常歌喝了口茶:“杖八十,流三千裏?看來高寺卿對《大誥》背的蠻熟啊!那我問你,汙蔑當朝中書省參知政事和受賜免死鐵券的公爵該怎麽判?”
高見賢似乎是有些心虛,他根本不敢直視常歌的眼睛。他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