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常歌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布袋之中有整整五十兩碎金子。常四當初得了法才和尚的那一注大財。這幾年常歌又屢屢得到洪武帝賞賜。他們爺倆現如今是真正的有錢人。此番來隴西,常四特地囑咐常歌多帶些金子。有道是無錢不聚兵。不掏真金白銀誰願意死心塌地的為你賣命?
薑總旗接了金子有些受寵若驚:“讓常大使破費,這怎麽好?”
常歌道:“說句不好聽的,這隴西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你們離開江南那個溫柔鄉,來著鬼地方為朝廷,為親軍都尉府效命,區區幾十兩金子又算得了什麽呢?”
薑總旗道:“那屬下就愧領了。”
常歌又問道:“對了,還有件事。你覺得隴西的地方官怎麽樣?”
薑總旗道:“一群貪官!這幫狗崽子以前為偽元效命就上下其手,盤剝百姓。到了現在還是那樣。隻不過朱千戶給我們的任務是刺探軍情,我們就沒將地方官貪腐的事上稟,以免節外生枝。”
常歌微微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先走,咱們三日之後再見。”
第二天一大早,常歌剛起身。府衙的一個仆人端上了一盆洗臉水。常歌洗了臉擦了擦,猛然發現那位“仆人”竟然是隴西知府孫羨。
常歌道:“孫知府是堂堂正四品官員,比我高兩級呢。你伺候我洗臉我怎麽當的起?”
孫知府立馬拍上了常歌馬屁:“常大使是聖上麵前的大紅人,下官理應無微不至的伺候。”
常歌搖頭:“堂堂一府正堂,應該忙政務。給我端水遞毛巾的算怎麽回事?”
孫知府連忙道:“常大使是欽差。伺候好欽差的飲食起居就是下官最大的政務。”
常歌道:“罷了,我這人是苦出身,不習慣有人伺候。你還是去辦你的差事去吧。”
孫知府給常歌倒了杯茶:“下官見識淺薄,有件事需要常大使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