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和徐輝祖從獄中提出方冕鴻,又從總旗劉燦處借調了十名力士。一行人來到了聚賢書院旁的一條小溪邊。
涓涓流水,鳥語花香。徐輝祖伸了個懶腰,對常歌說:“真是個好天氣啊。要是有隻野兔烤來吃,那就更美了。”
常歌道:“小胖子,你再吃恐怕要跟火器營裏弗朗基炮彈一樣圓。”轉頭他又問方冕鴻:“錢呢?藏在哪裏?”
方冕鴻指了指前方的一口井:“就藏在井裏。”
常歌初見枯井時心中有些奇怪:小溪邊上打井?打井的人莫不是腦子裏進了水?
方冕鴻說銀子藏在井裏,常歌恍然大悟:看來這口井是方冕鴻打得,專門用來藏髒錢。
眾人來到井旁。這井深不見底。常歌隨手拿起一塊石頭,扔了下去。片刻後,井中傳出“咚”一聲脆響。
徐輝祖道:“常大哥,這井挺深啊。還是口枯井,沒有水。”
常歌問:“方冕鴻,你把銀子都藏在了井底?”
說時遲,那時快。常歌話音剛落,方冕鴻竟然趁著眾人不備,用盡渾身的力氣,一頭栽入井中。“轟咚!”方冕鴻投枯井自盡了!
常歌跟徐輝祖倒吸一口涼氣。銀子還沒找到,案犯便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投了井?二人麵麵相覷。良久,常歌才開口:“小胖子,我拴上繩子下井去探一探。你和別的力士在上麵幫我拽住繩子。”
徐輝祖拍了胸脯:“呃,常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拽緊了繩子,省得你摔成肉餅。”
常歌在腰間捆上了一根麻繩。將繩子的一頭交給徐輝祖。而後順著繩子,慢慢沿著井壁而下。繩子一直放了四丈才到井底。
常歌打著了火折子。隻見方冕鴻四仰八叉的躺在井底。常歌用手一探,他已經沒了鼻息。這位小官大貪的當世大儒已然入了黃泉。
常歌拿著火折子環顧四周。哪裏有什麽銀子的影子?不過腳底倒是有無數根碩大的木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