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吳長慶用過早飯後便開始了工作,他可沒有什麽婚假。
作為一個勢力的領導人,時間永遠是不夠用的。
在很多方麵其實吳長慶已經把權力下放,比如行政係統的運轉他就幾乎沒怎麽插手,因為沒空。
但是有些事情卻是必須得吳長慶親力親為,無法替代,比如編寫初等物理的教科書。
這個活也不輕鬆,他的記憶力不算差,但也不記得初中的物理書是什麽樣子了,隻能把自己知道的知識點統統寫上去。
最近幾天他都一直在幹這個事,已經把初級物理寫出來去印刷了,現在編寫的是初級地理,化學被他留在了最後。
“相公,你這寫的是什麽文章,我怎麽有點看不懂。我們的世界不是天圓地方嗎,怎麽會是個圓球呢?”
陳雨煙過來送茶水,看到了吳長慶寫的東西。隻不過,上麵的字她倒是都認識,連起來卻是讀不太懂了。
吳長慶聞言笑了笑,解釋道:“如果你去過海邊,看過帆船出海就會發現,船隻先消失的是船身,最後消失的才是桅杆。帆船回來的時候,則是先看到桅杆,然後才慢慢看到船身。隻有在球形的弧麵上,才會出現這種可能。”
吳長慶一邊說著,還畫了一個簡單的弧形圖。
有了圖畫做注釋,要理解就容易的多。
陳雨煙聞言愣住了,海邊她沒去過,但是太湖裏的帆船她卻是見過。仔細一回憶,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但是,她還是無法接受世界是球的說法。
“可是,也有可能其實隻是大海是個凸起來的弧形,但大地還是平的。如果我們的世界是個球形,那站在下麵的人豈不是要掉下去?”
陳雨煙也畫了一條線,兩端是直線,中間凸起。
我去,我這是娶了個學霸?
吳長慶驚訝的發現,自己家的娘子反應好快,竟然能夠這麽快想到反駁的理由,雖然這個理由漏洞百出,但也相當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