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堂,不少學生正傳閱著新一版的報紙。
“子文兄這文章怎麽寫的這麽臭了。”
眾人看著魏子文執筆的文章內容,忽然有人感歎了這麽一句。
這報紙上的文章,沒有修辭手法,也沒有講究格式內涵,從藝術的角度來看,這些文章真的不怎麽樣。
“你不懂,這些故事是寫給百姓看的,若是寫的太深奧,百姓能否看得懂和聽得懂?”
劉濤解釋道。
“如果禮部的工作都是寫這種粗俗故事,那我也可以去禮部上任了。”
一個叫秦奮的學生顯得有些憤憤不平,既然禮部的工作不需要文章寫的那麽好,那憑什麽隻給魏子文官職呢,大家都可以勝任嘛。
“這個,我聽我叔父說過,當官確實不需要太好的文采。其平時寫的公文,也是以通俗易懂為主。”
另一個官宦子弟閔振說道。
“既然不需要那麽好的文章,那為什麽科舉又要考我們的文采?”
秦奮提出了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其實很多人偶然之間都想過。但是沒想通之後也就不再當回事,反正大家都是這個樣子去念書,自己也沒必要,沒能耐去質疑。
但是現在,吳長慶對經學輕視的態度,加上現在這個問題再被提出來,不少學生就開始認真的研究這個問題了。
文章,真的有必要寫那麽好嗎?
“四書五經畢竟是傳承了千年的瑰寶,學習這些書籍能夠明事理,修身養性,自然是有必要的。”
還有比較迂腐的人,選擇了支持四書五經。
“可是,治理國家光靠這些四書五經上的知識是遠遠不夠的。而科舉卻隻考這些內容,真的合理嗎?”
劉濤反駁道。
“你這話說的,君子讀聖賢書,這是自古以來的事,豈容你隨便質疑。”
眼看兩人就要爭執起來,其他人連忙勸說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