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商會,幾個富商坐到了一起。
坐在他們對麵的是吳之越,吳之越這是來向他們求購棉花和絲麻等原料。
“三十文,吳掌櫃這是在說笑話嗎?我們收購這些棉花都花了四十五文,你現在三十文就想從我們手裏收購,莫不成吳國公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搶劫?”
帶頭的許寶信冷哼道,如果吳長慶真要動用武力來搶,他也沒辦法。
不過許寶信相信,現在吳長慶是朝廷命官,絕不敢這樣亂來。
“許掌櫃這是說笑了,我家侄兒向來都是鼓勵經商,重視商業,怎麽可能強取豪奪。我侄兒入主蘇州這數月,可做過強取豪奪之事?”
吳之越笑道。
其他商人無言以對,因為他們還真挑不出吳長慶的毛病。雖然吳長慶以前抄過幾個商戶的家,但那是因為那幾戶商家自己作死,試圖勾結滿清軍隊作亂。
這種事任何一個當權者都無法容忍,被抄家也是活該。
而除了這幾戶,吳長慶可就沒有什麽打壓商戶的行為了,即便是製定了商稅,但也在大家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吳之越繼續說道:“我之所以開價三十文,是因為它們就隻值三十文。”
“吳掌櫃此言差矣,如今市麵上的棉花絲麻已經所剩無幾,物以稀為貴,這價格自然不可能還是三十文。”
許寶信反駁道。
“哦,諸位難道沒有聽說,鬆江那邊來了六艘荷蘭人的千噸大船?其中有三艘大船裝的都是棉花。而且,他們還會源源不斷的運棉花過來。”
吳之越笑了笑,要不是吳長慶告訴他荷蘭人的船隊已經到達鬆江,他也沒有這麽足的底氣,因為工廠裏的原料確實快要用完了。
什麽?三艘千噸大船裝滿了棉花?
許寶信等人聞言立即就傻眼了,他們千算萬算,偏偏就是沒有算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