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夷是第一個回到皇宮,向唐治匯報的人。
任何事,都有兩麵性,這叫辯證。
簡單粗暴的手法,有時候弊大於利,有時候利大於弊,全看所處的環境。
如今這種情況下,顯然,它最有效。
“你是說,張大豪,夥同劉大根、劉慶鬆兩兄弟,三人接了個髒活兒,他們在金玉園後院門口,接了一個麻袋,然後用驢車運回了城?”
“是!劉大根和劉慶鬆兩兄弟可抓到了麽?”
唐治心很急,但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有條不紊地詢問。
因為他知道,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照理說,他的年紀、閱曆,不該擁有這樣的涵養與城府。但人,都是會成長的。
他在“蟬鳴寺”,閱讀了大量帝王家的藏書,不僅如此,因為他早預料到自己未來可能會走的路,早就代入這個身份,從這個身份的高度和角度,去反複思考判斷了很多問題。
直接經驗是經驗,間接經驗也是經驗,今日之唐治,早已脫胎換骨。
“臣沒有抓到。”
徐伯夷笑了一下,有些得意的樣子:“臣得了口供,趕去抓人的時候,南榮女王已經把劉氏兄弟抓走了,估摸著,用不了多久,他也會來向陛下稟報了。”
唐治點點頭,拉開禦書房牆邊的一片帷幔。
牆上,赫然一副大炎江山圖。
安載道與唐浩然既然蓄謀造反,自然要早做準備,這幅大炎江山圖,省去了一些小城阜,但是小城阜所在地區若有交通要道、重要的山川河流,那都是標明的。
而一些主要大城市,則描繪的十分詳盡。就跟古畫一樣,他們這地圖也有點寫意,不是那麽寫實,所以主要城池的大小,在地圖上和地理位置的尺寸並不成比例。
主要城池的位置,就像用放大鏡放大了似的,畫得很大,城裏也標注的很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