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嬈嬈離開“天上人間”,哦!“草木人間”的時候,竹小春在中庭裏捂著肋下雪雪地呼疼。
大王她是……真掐啊!
伸出纖纖二指,輕輕一捏,靈巧地一旋,噝……那鑽心的痛啊。
說起來,她們三個情同姊妹,私下裏很隨意,玩笑話也常開。
別以為小仙女們人前仙氣飄飄,她們湊在一起開黃腔兒的時候,男人也要望塵莫及的。
筆者就曾被好事者拉入一個女頻作家群,菇涼們聊的話題那叫一個廣泛,尺度那叫驚悚。
筆者一向以風花中浪子,雪月下弄潮自詡的人,竟然嚇得兩股戰戰,瑟瑟發抖,隻管潛水,不敢發一字之言,連群昵稱都嚇得改掉了。
以前竹小春跟賀蘭嬈嬈開的尺度更大的玩笑,她都不在乎呢。
今兒雖是嬌嗔地擰她,可那是真擰啊,大王的反應為何如此之大?
難不成,她真睡了?
一想到這裏,竹小春也顧不上痛了,馬上與狸奴興致勃勃地推測起來,然後兩人便腦補了1TB的內容……
賀蘭氏雖然早就融入了中土文化,成為中原的一份子,但是從姓氏就知道,其祖上是胡人。
故而,生活習性、思想觀念上,不可避免地兼容了一些胡風。
再加上女帝當國,令月公主也是權傾朝野,所以便造成了一種很奇怪的現象:
一方麵,雖然這個時代沒有什麽理學,在唐治原本的那個世界,也是後來才盛行的理學,但是依舊有守貞守到你碰我手臂一下,我都要斬臂明誌的女人。
可是同樣的,像唐治所在世界的現代一樣,風氣開放、更加獨立,不視自己為男人附庸,甚而有權有勢的女人會像男人一樣娛樂男色,也同時存在。
賀蘭嬈嬈坐進車轎的時候,臉兒忽然就紅了。
竹小春一個調侃的玩笑,卻讓她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