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傲道:“是啊,想來是極珍貴的,否則不會搞出這麽大的陣仗。我看那員外雇了很多好水性的人下去打撈,從水中撈一條腰帶,何其難也。我就想到這個辦法了,嘿嘿……”
唐治目光一閃,微笑地拍拍他的肩膀,道:“不錯,文典軍很聰明。你快去吧,免得另有聰明人也想到了這個好主意,搶了你的生意。”
“誒誒誒,好,好!”
唐治舉步便向宅中走去,文傲得了唐治提醒,頓時有了危機感。
這長杆兒爬籬沒什麽技術含量,很容易仿製的。
那富商員外不差這倆錢兒,貴些定然也肯買下.
可要叫別人先想到了,搶在他頭裏,那就虧大了。
於是,文傲趕緊張羅著讓幾名侍衛幫忙,把東西裝車,急急運往玉雞坊。
他已經提前通知父親了,父親那邊負責去北市賣雜貨的地方進一批竹爬籬頭兒,兩父子就在洛水河畔匯合,現場組裝,現場賣。
唐治一邊往王府中走,心中便泛起了波瀾。
有位富商酒醉,將腰帶掉入了洛水?而且掉落腰帶處,正是許諾拋舍“定情信物”的地方?
太過於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可是,那些人是姬軍戎派來的?卻又為何要編造理由、偽造身份?
欽賜之物,自然珍貴,最珍貴之處,在於它的意義。
姬軍戎沒有兒子,將這唯一的侄子視如親子,這腰帶當成傳家寶交給他很正常。
姬逸軒迷戀“玉腰奴”,將這傳家寶當作定情信物給許諾,也完全說的通。
可是,腰帶失落於許諾之手,姬軍戎應該大張旗鼓地親自帶人去打撈才對。
這樣的話,一旦找不到,他有如此態度,上麵也會很滿意的。
為何他卻要藏頭露尾的?完全沒必要啊,除非……
心虛!
隻有太心虛的人,才會下意識地進行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