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治讓謝家幫著調查那位出現在新中橋的金吾衛掌街使,以及在洛河中撈腰帶的富商員外,調查的速度並不快。
強龍不壓地頭蛇,謝家原本在洛邑雖然也有布局,但畢竟不是謝家布局的重點。
如今隨著唐治來到洛邑,謝家為了配合他,也在有意加強在洛邑這邊的力量。
但是,結交人脈絕非一日之功,哪怕結交的方法再正確,交情也是需要時間來積累的。
直到第三天,關於那位員外的消息才送過來。
這位假員外雖然不知道他的行為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但還是很小心的。
不過,他手下那麽多抽調來的兵卒,想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做到謹小慎微,卻不容易。
謝家的人就是從這些假水手入手,最終摸清了這位假員外的身份:羽林左衛中郎將府旅帥,弓長鋒。
至於那位金吾衛掌街使,要查負責那一片的掌街使倒很容易,他叫溫華壽。
但溫掌街使這邊所能調查到的資料,目前也隻有關於他個人的一些信息。
橋上那起案件,究竟是否是有人有意為之,背後策劃者又是誰,尚不明確。
而旅帥弓長壽,不用查也知道,他的背後,就是姬軍戎,姬中郎將。
可以說,所有這些信息,都指向了軍中。
唐治正在調查的“殺良冒功案”,必然是要觸動軍中一些人的敏感神經的。
可是,隻憑這種猜想,他既不能提訊溫掌街使,也不能用弓長鋒化身富商這一條,就確認姬軍戎有罪。
人家就是想打撈出禦賜的腰帶,但又不想搞得盡人皆知,不可以嗎?
所以,唐治隻能一邊寄望於謝家的人能調查出更多的消息,一邊等著從江南提調回來的那些嫌疑人和證人。
失之東,收之桑榆。說不定這個無法繼續解下去的謎團,能從江南提調回來的這些人身上打開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