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治心中一動:“青黛姑娘見過她?”
青黛向身後街道一指:“剛剛,她乘牛車,往那邊去了。”
“失陪!”
唐治向青黛拱拱手,翻身上馬,喝道:“追!”
一行人縱馬便追了過去。
郭緒之和袁成舉舞舞喳喳的大叫:“閃開了閃開了,官差辦案,閑人回避!”
咦?官差辦案,這是要抓人不成?
青黛心中納罕不已,便也轉過身,跟了上去。
那牛車走的不快,不過片刻功夫,唐治一行人就追上了。
車夫大怒:“這是十七公主的車駕,誰敢攔路?”
唐治把馬往牛車前一橫,朗聲道:“禦史台侍禦史唐治,有請十七公主赴禦史台喝茶。”
車廂裏,安如意一聽唐治之名,心頭陡然一緊。
他當然知道唐治如今的情形。
他跟十七公主搞在一起,為她出謀劃策,就是希望能借十七公主之勢,手刃仇人。
而且,不是簡單地殺掉他。
而是像安家的下場一樣,要叫他家破人亡,徹底從世間抹殺。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可是,雖然同在一座城中,他卻萬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機會與唐治撞見。
十七公主聽了大怒,不等安如意阻止,一掀轎簾兒,便怒氣衝衝走了出去。
安如意阻攔不及,連忙側身,將臉麵扭到了一邊。
唐治騎在馬上,就見十七公主一掀轎簾兒,車中竟還坐著一個年輕和尚。
隻是那和尚似乎也知道避嫌,扭過了臉兒去,看不清模樣。
唐治也聽說過十七公主的大名,裙帶子要多鬆有多鬆,不想竟連出家人也不放過,不禁微生鄙夷。
十七公主怒氣衝衝地從車中走出來,怒吼道:“禦史台?禦史台找本宮作甚?”
唐治從車中收回目光,笑吟吟地看向十七公主:“十七公主,長街之上,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請隨唐某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