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駙馬府,嶽小洛站在堂上,雨水順著他的蓑衣,在地上積成了一窪。
高翔穿著便袍,從後堂急急走了出來。
嶽小洛笑吟吟地一拱手:“禦史台察院禦史嶽小洛,見過高駙馬。”
高翔驚疑不定地拱了拱手,道:“嶽察院,來我府上何事?”
嶽小洛道:“我家大司空,有請高駙馬過府一敘,請吧!”
兩個察院的差役走上前去,一把摁住了高翔的胳膊。
“你們大膽,居然敢抓我夫君,他有什麽罪過?”
胖胖的寧定公主從後邊趕了過來,怒火中燒:“禦史台肆意妄為,我要向聖人告你們。”
嶽小洛微笑道:“殿下,我們大司空,就是奉了聖諭,請駙馬過去的。至於說,為什麽要請他去,原因麽,下官倒也略知一二。
高駙馬,與十七公主私通,並甘為十七公主驅策,勾聯官宦國戚,意圖不軌。不知道,這個理由,殿下還滿意嗎?”
“你說什麽,他和十七公主有私情?”
寧定公主的關注點比較奇怪,圖謀不軌什麽的,她好像沒聽見。
嶽小洛笑吟吟道:“不錯!”
“你這不要臉的狗殺才,我說你平時對我百般敷衍,原來你竟與唐十七那不要臉的狐媚子勾搭到一起了……”
寧定公主極是壯碩,她揪著高駙馬的衣襟,快把他掄起來了。
高駙馬就跟她手裏一塊破抹布似的,被晃得一起一伏的,狼狽道:“你撒手,撒手……”
嶽小洛笑嘻嘻地道:“寧定公主稍安勿躁,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們禦史台來處理吧。”
寧定公主熊腰一擰,將高駙馬抱摔在了地上,彪悍地罵道:“帶走,把這畜生快快帶走,以為老娘非你不可嗎?老娘明兒,不,今兒就找個年輕俊俏的。”
公主府聞訊趕來看熱鬧的部曲家將一聽這話,立即作鳥獸散,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