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公公興奮地道:“沒想到那最不起眼的侍飛飛,與潘鴻舉之間竟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大王,應該馬上提審她。”
唐治思索片刻,對葉紅蘇道:“此事,本王會查。若證明潘鴻舉之死,與你確無關係,那麽,本王可以保證,你附從反賊潘鴻舉一事,死罪可免。不過,流放,卻是在所難免的。”
葉紅蘇剛剛興奮起來的臉上,頓時又露出惶恐之色。
那個年代,僅次於死刑的重刑,就是流放了。
坐牢最長隻有三年,所以,坐牢不及流放嚴重。
若是流放到瓊州那種地方,縱然葉紅蘇是個跑慣了江湖的人,也要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再說,她已經年過中旬,優渥的日子也過慣了,如何吃得了那個苦。
唐治道:“你若想得以無罪釋放,卻也簡單。以你相貌,尋個老實人家,從此安分度日,想來也不難。”
葉紅蘇被唐治弄的一腳地獄、一腳天堂的,急忙問道:“大王,奴家如何才能得以無罪釋放?”
唐治微笑道:“第一,把你跟在潘鴻舉身邊時,所見所聞,事無巨細,一一交代出來。”
葉紅蘇猶豫了一下,用力點了點頭:“好!”
唐治道:“第二,今晚,陪本王做一場戲。”
葉紅蘇有點茫然,做戲?汝陽王還有唱戲的習慣麽?
可我不會啊,我隻會唱小曲兒,也不知道行不行……
唐治卻沒再問她答不答應,擺擺手道:“先把她帶下去,好生看管。”
待葉紅蘇一臉茫然地被帶下去,嶽小洛便興奮地道:“大王,趕緊把那侍飛飛抓來吧,嘿!真沒想到,這個最無可疑的女子,竟然才是可疑的那個人。”
小高公公猶豫了一下,卻沒說話。
出身貧寒的他,對底層百姓,更有同情心。
從葉紅蘇所言來看,這侍飛飛是個受害者,法雖不容,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