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治這邊,安載道已經適時地入宮來了。
“陛下!陛下!”
安載道風風火火,一手提著袍裾,一手向前招著,神色倉惶。
唐治一見安載道,屁股馬上就跟安了彈簧似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他也一手提著袍裾,一手伸向安載道,高興地迎了上去。
“國丈,國丈,怎麽也不先通傳一聲,朕好親迎啊!”
兩個影帝勝利會師了。
安載道一副急得顧不及禮儀的樣子,也未行禮參拜,便抓住唐治的手,頓足道:“陛下,我的陛下啊,你闖了大禍事了!”
唐治一呆,愕然道:“安卿,朕什麽事兒都沒做啊,怎麽惹下大禍事了?”
卿,那是對親近的臣子的昵稱。愛卿就不行了,那是對青樓女子的愛稱。唐治對此,分得還是很明白的。
安載道急促地道:“陛下今日微服私訪去了吧?”
“昂!”
“陛下要去民間散心,自無不可。可是,卻為何無端與那鬼方王子繼九骨發生了衝突?還打傷了他,重傷了他的人。”
“無端……”唐治突然跺著腳,憤憤然道:“你不要相信他,他誹謗我!他誹謗我啊!”
“啊?難道陛下不曾與鬼方王子發生衝突?”
“衝突,自然是有的。不過,不是朕恣意生事,而是那鬼方部落的酋長之子,在我大炎國土之上強搶民女,甚至搶到了朕的頭上來了。”
“陛下,你可知……”
安載道說到這裏,語氣突然一停。他臉色一沉,擺了擺手,喝道:“老夫與陛下有要事商談,爾等回避!”
左右的宮娥太監不敢違拗,紛紛退出興慶殿去。
謝小謝走得不情不願,到了外邊她眼珠一轉兒,便悄悄轉向側門,鑽了回來。
這大殿兩側有帷幔垂掛,她藏身其後,便不虞被人看見。但是殿上二人對話,卻也可以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