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統紅著臉,羞赧一笑,“正事要緊先保護士元先生去廬陵郡,其他的回來也不遲。”
幾個人聽了這話都微微一笑。
徐庶一邊微笑,一邊揮揮手,屏退了左右一些人。
其他小吏呼啦啦退下,侍衛把守在外麵。
大堂變得空****,隻留下這五個人。
徐庶笑著對董良說:“我看存初一直心神不寧,料想必然是士元在賣關子,現在你可以問了。”
龐統聞言也笑個不停。
都笑眯眯的看著董良。
董良無奈歎了口氣,笑道:“士元先生現在肯說了?”
龐統笑道:“到了這裏,可以說了。”
董良趕忙往日挪動了幾下,終於按耐不住,“士元先生,從在建昌城就一直想問你,哪裏來到自信能讓孫輔投降?”
龐統聞言一笑:“怎麽?你不信我為何不當場質問我?反而一直等領了軍令才找我?”
董良苦笑道:“我本來以為你就是忽悠忽悠孫賁,讓他歸心配合,誰曾想你居然當了真,真誇下海口,要勸孫輔投降啊!”
龐統與徐庶對視一眼,看見對方眼中笑意,又問道:“你且說孫賁能被我說服,為何覺得孫輔不可也?”
董良道:“哎呀!龐先生!那孫賁乃一俘虜,他已經是走投無路。即便不降也隻是死路一條。投降不投降他根本沒得選擇。”
“何況,他身處絕境,六神無主自然容易被嚇到!可那孫輔不一樣啊!”
董良站起來,往前又挪了幾步接著說:“那孫輔有一郡之地,其勢力並不輸於我等。雖然我們知道我等猛將雲集,那孫輔必然不是對手!可是孫輔不知道啊!”
“那孫賁見過眾將軍之智謀勇力,可是孫輔沒見過啊!即便告訴他關張趙如何強大,不親身體驗一番,他怎麽可能放下一郡長官之身份,甘願為一階下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