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從懷中取出一小錦盒,裏麵是孫賁交給他的印章,遞給了孫輔。
“太守,這是令兄命我轉交給太守的。”
盒子遞上去,孫輔接過。
打開盒子一看,頓時百般滋味湧上心頭。
“沒想到這方殘印兄長修好了啊……”
伸出二指將印章取出,放在手心之中。
靜靜的凝望著,一邊用拇指肚撫摸印章。
良久,才略帶傷感的說:“失態了,這印勾起來了我的心事啊……”
“我自幼由兄長一手撫養長大,生活不易,這年紀大了,又四處征戰,聚少離多。”
“如今這雖然二人鎮守相鄰二郡,相距不過五百裏。”
“可公務在身,山裏又崎嶇難行,路上盜匪橫行,故而也是難得一見……”
說著,聲音停了下來。
大廳內氣氛也靜了下來。
董良不說怎麽看待這兩兄弟的本事,單單是這二人的兄弟之情義,也是很令人羨慕,感慨和欽佩的。
孫輔抬起頭,一掃麵上的思念和悲傷。
強笑道:“怪我失態,壞了兩位賢侄的心情。”
“今日就先到這裏,二位賢侄舟車勞頓,先去休息,明日我們返回西昌縣,再做計較。”
董良和趙統當然沒有意見,施了一禮退下了。
有下人帶路,安排住所。
留給了孫輔一個個人空間,讓他安靜的思念從前。
……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孫輔動身返回西昌縣。
董良和趙統相伴兩旁。
後麵跟隨百人衛隊。
西昌距離不遠,半天就能趕到。
約莫到了午時,山間薄霧盡散,白亮亮的太陽高掛在天上,但是並無溫暖。
天色有些陰的,白亮的太陽,似乎散發著冷光,與天空融為一體。
不仔細瞧都瞧不出來。
離西昌縣不過十裏。
本來董良和趙統陪著孫輔,說說笑笑挺開心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