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盛被抬過來,軍醫一看,是敵軍,就問:“這人是什麽身份?”
抬他過來的士兵小哥說:“問他他不說,很不配合,不過據其他的俘虜說這個人是他們的柴桑縣長,別部司馬。”
軍醫一聽懂了,地方最高首領。
那是得救一救。
看著徐盛因為失血有些發白的臉。
切開衣服和盔甲,用溫水擦了擦,不動他身上的綁繩,檢查了一遍傷口。
有些傷口在水裏泡的發白。這是交戰的時候被砍傷的。
有幾個還比較新鮮的傷口,不停的滲著血。
這是弟兄們抓捕他給他戳的窟窿。
戳完就抓上船了,沒有泡水。這個軍醫說實話也就是懂些皮毛,就連華佗和張仲景的技術都是在摸索過程中,哪能像後世那樣神乎其技呢!
要是隻靠解剖,或者任由醫生摸索,鬼知道會不會研究出來放血療法。
好在董良知道後世的醫術發展的基本狀況,所以直接告訴華佗他們怎麽去研究。
比如說消毒,止血,縫合之類的。因此這發展的還可以,隻是基礎條件要差很多。
所以這醫生先找到徐盛的出血口先止血清創。
然後拿著好似一根敲完的縫衣針就開始引線。
徐盛雖然一臉不配合,被審問什麽都不怎麽願意開口。
但是見軍醫這架勢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你,你要幹什麽?”
“男子漢大丈夫,難道會怕你嚴刑拷打嗎?勸你不要白費心思,趁早給我個痛快,咱們都方便!”
徐盛越說越激動,甚至被捆著者的身體都扭動起來。
軍醫正對著陽光從針鼻裏穿線呢。
聽徐盛這樣說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不理他。
見徐盛亂動,隨手往徐盛傷口上拍了一巴掌,“別動!”
徐盛被猛一拍,疼的直抽搐,倒吸了幾口冷氣。
軍醫可不慣著他。這時候可沒有什麽服務業的意思,要顧及顧客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