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津就帶著自己的陣圖,來到的西北方向一高坡之上。
先在高坡之上築一高台。
方圓十二丈,高六尺,掘了山陰處的紅壤。
南方的土多呈紅色,這紅色也好,雖然與火相對應,但是張津的紅頭布也是紅的,張津自以為會奇門遁甲陰陽五行,其實他是不會的啊!
他隻要自己給自己解釋清楚就感覺可以。
又派士卒去河邊取來一些河泥,和入高台的土中。
台下按二十八星宿插上旗幟,外圍再佐以六十四麵黃旗象征八八六十四卦。
又於高台上插上一大纛,不過大纛旗麵換成了一麵皂旗象征水行。
又調度士兵兵馬來,按雷水卦布下陣勢。
一通操作亂哄哄搞了一整天,這雖然心中多少有些怨氣。
但是士兵們卻是不敢吭聲,不僅僅是張津州牧威嚴。
關鍵是看張津這亂搞一通很像那麽回事。
儀式感拉滿了,讓這些士兵真感覺是不是真的有那些神秘的東西。
害怕犯了忌諱,都憋著不敢開口。
甚至真覺得州牧真會鬼神之事,說不定真的有用,說不定真的能打贏?
莫名其妙的居然士氣高漲了起來。
這樣折騰了一天終於排好了陣勢,士兵們還意猶未盡,等待張津的下一步命令呢!
畢竟這平時裏練習軍陣不是隻站好隊形,還得調度一下,動一動,再練練變陣的。
可是等了好久沒見有什麽動靜,悄悄扭頭偷看一眼高台之上。
州牧大人在那裏燒香,又趕緊把頭扭回來。
也許,也許這就是一種特殊的打仗方法吧。
夜幕降臨,眾人散了準備歇息。
張津自高台上下來,心滿意足,胸有成竹。
連夜給關羽寫了一份戰書。
說我交州牧張津布下大陣一座,與你一決雌雄,有膽子就來砍我,我在陣裏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