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兵接過書信遞給關羽,關羽打開一看。
前麵是些客套話,又講什麽交州蠻荒之地,土人粗鄙,不識禮儀,渴望王師教化。愚昧之民被張津利用,冒犯虎威,請求恕罪雲雲。
後麵又講久聞劉使君賢明,張津倒行逆施,殘害賢良,與王師對抗,交州士民皆心懷惴惴,故冒生死之險,取張津之頭顱以獻闕下雲雲。
最後又講了正題,請劉備入主交州,軍民翹首以待……
關羽看完並無別的話說。
雖然與一開始戰略不符合,但是目的已經達到。
看對方連州牧都給宰了,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但是關羽還是不能盡信。
關羽合上書信,遞給侍從,侍從妥善收起。
看著恭敬跪倒在地的區景道:“雖有書信在此,我卻不能盡信,可還有憑證?”
區景恭敬的回答道:“交州牧官印尚在大帳,請君候自取。”
關羽捋著胡子思考。
這些東西說有用也有用,說沒用其實也沒有用。
按下思緒。
“既然如此,還需要報給我兄知道。我等本無意征討,隻是你們卻圖謀不軌,殺傷我軍士卒才不得以討之。”
場麵話,圖個師出有名。
雖然確實是張津先動的手,但是劉備其實也發兵了,隻是在半路上遇見了而已。說張津的過錯也說的過去,反正人已經死了。
區景哪裏敢說什麽話,關羽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關羽又道:“此地連番征戰,屍山血海,煞氣衝天,一來不詳,二來恐有猛獸襲擾。你們征戰一場,精疲力盡,且來我軍營帳處歇息。”
“這裏就交給子義把守,莫要讓野獸壞了營帳,日後再物歸原主。子義再將戰死的弟兄入土為安。興霸派弟兄將傷員抬回營地救治。”
“喏!”
幾人接令,關羽將這些降卒帶回自己的營地看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