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突然想起來什麽,問道:“這幾日可見到劉琦大公子了嗎?”
龐統笑容斂去,他不喜歡這個劉琦,在劉備麵前也不打算掩飾。
道:“雖不曾見過,但也知道他的情況,前段時間屢屢請求醫官開藥,身體虧空仍然酒色不斷,不知悔改。”
“聽侍從說,自從離了荊州以來,再也沒有人管束,沉湎於酒色之中,日漸憔悴。”
劉備歎了口氣,這劉琦對劉備很是恭敬,禮數周全。又是一個孝順有慈心的人,還是比較受到劉備的喜歡的。
可就是貪花好酒。
在荊州有劉表在,有那麽多虎視眈眈,盯著他繼承人位子的人在,尚且不敢如此放肆。
自從董良出主意幫他離了荊州來到了劉備這裏,真是魚入大海,再也沒有了拘束。
這段時間劉備見他就忍不住說了他幾次,他雖然心裏明白劉備的好意,可是劉琦就是忍不住。
一來二去,越來越感覺羞愧,可就是死不悔改,於是就躲著劉備走,不好意思撞見劉備。
劉備也好幾天沒有見到劉琦了。
“此番前往交州,劉琦是必須要去的,給他找點事做,也好過每日酒色為伴。士元,回頭你去派人告知他一聲。”
“喏。”
劉備一邊和龐統在院子裏漫步,一邊閑聊。在這輕鬆的氛圍中處理大事。
“此番入交州,這江南四郡也不能不管,畢竟交州還有士家為掣肘,這江南四郡卻是我們幹幹淨淨的根基。”
“同時也要防備江東孫權的報複,曹操的詭計,士元要隨我去交州,這四郡也隻有交給孔明,我才能放心了。”
龐統附和道:“主公所言甚是,昔日馮諼為孟嚐君鑿三窟而孟嚐君高枕無憂。江南四郡由孔明鎮守,是一窟也。”
龐統又道:“此有一窟尚不可高枕無憂,交州仍需再造一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