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芝風塵仆仆的趕路,終於在快到臨川郡的時候遇到了來送情報的吏員。
這人是在南昌縣衙工作的,平日裏鄧芝與他見過很多次,也很熟悉。
鄧芝乘水路而來,看見岸邊縱馬的他趕忙喊住,隨即命船隻靠岸。
“急匆匆的往哪裏去?”
鄧芝高喊道。
那小吏勒馬回頭,定睛一瞧,哎呀,是鄧先生。
趕緊回馬靠近岸邊。
鄧芝正下來,輕跳下船隻,看著他大冬天跑的一頭汗,馬身上也被汗濕,冒著白騰騰的霧氣。
“這麽急躁,是往哪裏去?”
小吏下馬,到鄧芝身邊一見禮。
道:“正是往臨川郡去,送緊急軍情。”
“哦?”
鄧芝疑惑,“有何要緊事?我能看嗎?”
小吏答道:“先生當然能看,出來時長史交待過,徐軍師與伯苗先生都在那就都看,若是先生未至就交給軍師,軍師已走就交給先生。”
“軍情是通報整個臨川郡,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
說著他取出公文。
鄧芝接過一看,瞬間感覺眼前一黑,心悸,頭暈。
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雖然早有預料,老家新野是是非之地,沒想到家鄉就這樣被燒為白地。
鄧芝隻感覺有些踉蹌被小吏趕緊扶住才沒有摔倒。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覺劫後餘生。
幸好!幸好!萬幸!萬幸!
“先生,沒事吧?”
小吏的擔憂讓鄧芝緩過神來。
心有餘悸的開口:“我無礙,隻是沒想到曹操如此喪心病狂。”
“幸好我已經將家人遷來,躲過一劫,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隻可憐新野還有那麽多的無辜百姓……”
鄧芝說著就眼圈泛紅,似要流淚。
雖說自家人已經搬來,但是那麽多無辜的鄉親就這樣受到迫害也夠鄧芝難受的。
這不是一堆簡單的受害數字。這些可都是自己眼前熟悉的麵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