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離開了大象這邊的作坊,轉道到犀牛這裏來看一看。
還沒近前就看著一群人亂哄哄的鬧成一團。
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隻聽見什麽“可惡!”“畜牲!”的罵聲一片。
還有什麽“**”之類的話,鄉下人又是古代鄉下人,大字不識一個,你不可能指望他們罵的多好聽。
董良本以為是犀牛傷了人,畢竟相比之下,犀牛給人的感覺是比大象危險的。
可看那一群人混成一團也不慌亂隻是在生氣,應該不是有人受傷,也不是犀牛發狂的原因。
“怎麽回事?”
董良皺著眉頭還是有些擔心的高聲問道。
一邊問一邊走過去。
眾人聽見董良的聲音。
雖然都是比董良年紀大的,還是老老實實的讓開位置露出了被圍在中間的大犀牛。
董良還沒靠近,一股刺鼻的味道就鋪麵而來,不僅讓董良立刻捂住鼻子。
“哇!什麽味道啊?”
董良甕聲甕氣的問道。
“你們的工頭呢?”
麵前幾個人麵漏尷尬,橫移腳步,像推拉門一樣,閃開位置,露出來兩個人。
是這裏管事的,這一隊農具製造組的工頭。
董良看著他們渾身髒兮兮的,身上穿的新衣服也搞得都是一坨坨的什麽東西。再配上這個味道,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到糞便。。
“這是怎麽回事啊!不會掉糞坑裏了吧?”
“這……”
兩個人十分的尷尬,吞吞吐吐。
這時候旁邊的人解圍,解釋道:“適才給犀牛帶上了犁,死活不肯走,正催促的時候被這犀牛糞弄了一身。”
“正是,正是……”
兩個人也附和道。
雖然不是完全這樣簡單,但也差不多。
那兩人又道:“這可惡的惡牛,是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實在是不堪大用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