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左胳膊夾著厚厚的一匝密密麻麻的寫滿字的白紙。
大踏步的往諸葛亮那裏走去。
到了門口遠遠往裏麵一看,有兩個人影,似乎在交談。
董良一揮手,叫過來門外麵的一個看著十分喜慶的小吏。
“誰在裏麵呢?”
小吏張嘴就笑,“是交州的薛先生。”
董良摸了摸仍然沒有茂密胡須的下巴。
不一定是自己人啊!
“我去後麵等孔明,回頭他們散了你來叫我。”
“諾。”
董良走,那小吏也開心的跟在後麵。
“唉?你過來幹嘛?”
小吏道:“我給您倒點水。你先進來坐著。長史忙完了自然會有人來叫咱們的。”
董良笑著進去坐下,不正坐,反正也沒外人,把一遝紙放在桌案上。
接過樂嗬的小吏的水,打趣道:“你不會是想偷懶吧!”
那小吏笑道:“怎麽敢當著先生的麵偷懶。”
董良咂了口熱水,美美的出了口氣。
“你叫什麽?家裏遇到什麽好事了這麽開心,自剛才到現在都沒有合攏過嘴。”
小吏也不拘謹,但還是不失恭敬答道:“在下王淳,算是本地人,哪裏是我笑的合不攏嘴,先生也不看看,城裏的,城外的百姓,有幾個是能合攏嘴的,美著呢!”
董良笑的眯了眯眼,恍然大悟。
“哦~,你家也分了地是不是?不過一些荒地,就這樣開心?”
董良說著一邊讓王淳坐下。
王淳也大大方方的坐在一旁,與董良閑聊。
“先生有所不知,墾荒再難也比沒有地強。往年墾荒的少,是沒那個能力,如今官府提供農具牲畜,這地不過費些人力,不就是白給的嗎?”
“再者說,若不是劉使君來了,咱這裏有了先生和諸葛長史,別說荒地,破石頭也輪不到黔首。但凡是個荒地,山頭沒有人要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