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乾正要三會劉表。
正往劉表處走。
劉表府邸前已經聚攏了一大片人了。
劉表正帶著蔡瑁等人,一臉懵的在門口詢問。
見孫乾過來,趕忙喊到:“公祐!”
“這是怎麽回事?”
孫乾一臉笑意。
看看左,看看右,伸著頭告訴劉表:“明公莫急,是好事!”
孫乾笑著說完。
又直接越過眾人,“來來!往裏搬!放在院子裏就可以帶著工錢離開了!”
這一下劉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熱情的民夫已經爭先恐後的擠進劉表的大院子裏。
家丁們攔也不敢攔,也攔不住。
這個個大木頭抬著大箱子,擋在前麵多危險。
農村的喪葬儀式上經常可以看到,十幾個個壯漢用碗口粗大的木棍,抬著重重的棺材去野地裏下葬。
那種氣勢磅礴似坦克一般,轟然的從路上壓過,誰敢擋在前麵,立刻要被踩踏成肉泥。
這時間正是這樣,誰敢當在這些力夫的前麵。
亂哄哄的將劉表的花園草地踩踏的一片狼藉。
隻是留了一地的滿滿當當的木箱子,一層還鋪不完摞了起來,高的甚至有三層。
也就是劉表的院子夠大,換個人家真裝不下這半條船的錢。
劉表等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些人忙活。
木木的拉住正在手舞足蹈,熱情指揮的孫乾的袖口,輕輕扯過。
孫乾被劉表一叫。
“明公,有何吩咐?”
孫乾故作無知的無辜的等待劉表吩咐。
劉表道:“公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公,放心,好事!好事!現在人多,等會兒再說!”
孫乾一副有我在,一切放心的表情,拍著劉表的手,寬慰劉表。
劉表等人麵麵相覷,雖然搞不明白,也隻能等孫乾解釋。
畢竟孫乾的身份不一樣,不是強行命令或者嚴訊逼供可以讓他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