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最近很不痛快。
北線的戰事並不順利,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河北還是不好拿。
劉大耳又在南邊搞的風生水起,張羨,張津,孫仲謀之流太讓曹操失望了。
曹操剛殺了幾個包藏禍心要害自己的人。
來到了司空府,腰間寶劍似乎還帶著血腥氣。
眾多心腹官員都在此做事。
許昌雖然有天子和朝堂,但是諸般事物還是決定於司空府中,好似開府建衙一般,政出於曹操,祭祀由天子。
這未嚐不是一個好手段。
但是這樣做大體上問題不大,細節有些偏差就會麵臨評價的兩極分化。
正如曹操的專權被人批評,挾天子以令諸侯。
但是諸葛亮治蜀,也是大權獨攬,卻是千古傳頌。
也許是他們對皇帝的態度不同吧!
曹操走進來,就問道:“奉孝,河北之事怎麽樣了?”
郭嘉搖搖頭。
“辛評,郭圖之流略有小智,雖然不足以謀求大事,但是想反間他們確實難成。”
“不過這些人,你不去鬥他們,他們卻要自己鬥起來嘞!”
郭嘉帶點嘲諷,肆無忌憚的評價河北謀士。
“哦?”
“河北有什麽新聞嗎?”
曹操來了興趣。
“司空可還記得在官渡之時捉了審配的兩個兒子嗎?”
“怎麽,袁紹沒有重獎審配嗎?”
郭嘉哈哈大笑。
“何止沒有重獎!那身旁有人獻讒言,說審配兩個兒子在我們這邊,一定是包藏禍心。袁紹當即把鄴城的防備從審配手裏拿了回來。雖然逢紀為審配求情,袁紹看似釋懷,實則仍然沒有讓他官複原職。”
這事是多麽可笑,審配為袁紹作戰,曾帶弓弩手在官渡大敗曹操,可以說是身先士卒了。
這樣的謀士卻因為自己的兩個兒子在為主公效命的時候被敵軍抓了,就要失去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