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雲則也帶些火氣。
“你發什麽癲!”
施雲一把把刹古丟開,大走了幾步,來到刹突的身邊。
刹古被一訓斥,也收斂了氣焰,默不作聲的走了回來,在一旁站著。
施雲對一旁仍然怒氣未消的首領刹突道:“刹突兄弟!不能莽撞!要是能報仇,我難道會不動手嗎?”
“事實上我也手刃了一個仇人,但是他們人太多,我們也差點沒命回來!何況我方才已經說了,那些人已經被縣官殺了,大仇報了!”
施雲在說反話。
他知道刹突不會因為仇人死在與自己毫不相幹的縣官手上,就算是自己報了仇。
刹突果然道:“那些人雖然死了,可城裏必然還有和他們一夥的,這一次要不去把他們殺的幹幹淨淨,太末四周,哪裏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刹突的人被殺了,雖然縣官審理了案件,但是刹突如果不出麵,不露麵,什麽也不做,自然要失去威嚴。
刹突擔心城裏的百姓不再怕他,四周其他的山民勢力小看他。
失去了威風的震懾,真打起來的幾率就大了,這樣很危險。
施雲卻毫不留情麵的火上澆油。
“那又能怎麽樣呢?你想報仇嗎?憑什麽?你知道城裏到底來了多少人嗎?”
刹突有些沉默,不好意思開口問,畢竟剛才那麽凶狠,現在張嘴問這些東西,好像是認慫了一樣。
不過刹古就不管那麽多,甕聲甕氣的憋出來一句,“那城裏有多少人?”
施雲也不看他,隻是平平無奇的對著眾人說道:“來了將近五千人!而且個個都是甲士!”
“五千兵馬?!”
“個個甲士!!”
不僅是刹突和刹古大驚失色,身後的那些青壯和施雲的弟兄也是一陣驚慌。
“怎麽會有這麽多甲士?這可怎麽報仇啊!”
刹古一陣無奈看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