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快快降了吧。”
傅公悌多少有點痛心疾首地說道。
蔡瑁也是一臉的為難。
“姐夫,不如就投降了吧。”
底下也是一陣附和,“是啊!是啊!”
“曹兵來勢洶洶,我們治所過於靠北,如今已經被三麵包圍,退路斷絕了。”
還有人這個時候翻起來舊賬。
“自古以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當初就不該把治所從江陵遷移到襄陽。”
“如今倒好,丟了新野,曹操不過兩萬大軍,就已經將我們逼得無處可走。”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或排泄自己的不滿,或暗諷劉表,或逼迫劉表。
劉表這個時候也是無可奈何。
雖然對於那些說治所過於靠北,不該將治所從江陵遷移到襄陽的人不以為意,但是那些親曹派對劉表的逼迫,讓劉表十分的為難。
這一次是真的被他們抓住了把柄,正如上一次劉表抓住了劉先的把柄,大肆的清洗了一批親曹派一樣。
無論如何,麵臨夏侯惇三麵包圍的危機趨勢,劉表必須拿出一個方案來。
“諸位莫要著急。黃祖已經派往了豫章郡,玄德賢弟的援兵一定很快就到。”
“如今,夏侯惇雖然來勢洶洶,但是他依然拿不下襄陽。這等援兵一到,夏侯惇必然無功而返,乖乖退兵,荊州,危局可解。”
劉表又拿出來這一套話術。
可是這一次不同,剛開始了,劉表再這樣說,效果已經不好了。
目前的局麵是親曹派占據優勢,夏侯惇的大麵積包抄的聲勢,很好的支援了他們在劉表這裏的話語權。
“主公隻說等待援兵,可援兵何時能到?曹兵在我境內大肆征戰,百姓民不聊生,如此隻能睜眼看著,豈是我等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人該做的事情?”
不知道是誰藏在柱子後麵,就陰陽怪氣的這樣說話。這樣的情況下,劉表也沒有心思再把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