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九龍坡區,褚文昊正坐在戲院裏聽戲,台上的人員很賣力,他卻很少看。
根據顧叔同的匯報,距離成衣店三十米周邊隻有這一家戲院,所以來此。
他要找到青兕,至於呂綺夢他已經沒有在拖延的必要,送給行動處當禮物,算是還薑陽人情。
青兕的領路人去那不重要,隻要找到青兕就找到他。櫻花小組隻有盧涵升沒消息,至於呂綺夢的引路人,暫時沒考慮好抓不抓,潛伏在軍統內部的日本間諜可不止一個,想用來釣魚。
或許會去救呂綺夢也說不定,總之他暫時不想抓。低調一點,間諜找到後讓給行動處,讓老板舒服兩天,自己也從是非裏出來。
煞費苦心幫唐美麗洗身子,證據即便交上去也沒用了,功勞足夠彌補過失,何況是被威脅在加上背後的實力,自己的助力,相信她很快逃離苦海,今後不用擔心軍統特務針對她。
至於自己的汙垢,正如老板分析,全部清理幹淨,今後百毒不侵,做事更是要小心謹慎。
總之,他要處理完櫻花小組,沉寂很長時間再出來活動。
“好...”台上唱完,台下鼓掌。有廠工拿著方盒開始要打賞,來到他身邊褚文昊取出一百法幣扔進去。
“多謝客觀...”場工很興奮,一百法幣可不少。褚文昊擺擺手:“我記得有個男扮女裝的師傅表演西廂記很好,怎麽沒見出來?”
廠工回憶道:“您說的是魯先生吧?他不是我們戲班的人,隻是偶爾來串場,今天沒他的戲。”
“魯先生?是不是長得很好看,身高一百六十八,說話像女子,手指甲很長的男子?”
“先生說的基本都對,但魯先生的指甲隻比常人略長一點。”
“哦,”褚文昊推斷他有可能是戲院裏的人,嗓音獨特、身上有脂粉味且手指甲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