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昊回到花園公館,聽取匯報。石精忠道:“組長,房子查過住著南京來的兩夫妻,有一個十歲的女兒,在衛生局上班......目前來看沒有不正常的地方,已經留人觀察,一但有問題即刻抓捕。”
“恩,把人撤回來,你去電話局查清楚十二點半左右步行街照相館裏的電話都打去哪裏。再查一下渝北警備居民區三排五棟戶主黃亞男的電話打給誰,時間一樣,保密!”
“是!”
武鶴軒匯報道:“組長,渝中郵局在十二半左右總計收到五封書信,已經扣押檢查有四封是家信,其中一封啥都沒有隻是一頁白紙,內部人員單獨審查,並未發現私自送信或可疑之人。”
“恩,你去皇後居周圍布控秘密監視照相館,來往之人都要做個記錄事後詳細調查,事情不能漏出痕跡,不要驚擾到裏麵的人,偽裝務必小心。”
“是。”
顧叔同匯報道:“組長,蕭遠山已經送回去了。”
“恩,”褚文昊端著茶杯起身渡步,凝思片刻低聲交代:“在去一趟,找馬武低調把蕭遠山與章小曼轉移到另外牢房關在一起,找兩個身型相仿的死囚關進原先的牢房。你帶人進駐裏麵叮囑馬武一切隻看,把接觸過的內部人員通通記錄下來。
你負責兩人的安全,以及注意進出九龍監獄的人都要做記錄。不要管兩個替身的死活,直管盯住殺他們的人,不要漏出破綻保密!”
“是!”
獨自喝著茶考慮接下來的事情,特意安排到婦聯接觸,一是引誘張俊宇送信,目前看來效果很理想,已經鎖定其長官。
後續針對黃亞男考慮怎麽監視,挖掘他身後的長官,此人有些身份,收到消息要做的就是除掉蕭遠山,可牽出背後為其做事的鼴鼠或黑龍會成員。
二是試探林鳳嬌,雖然有些把握卻不得不反複確認。她認識蕭遠山不奇怪,就算以前在日本不認識,被捕後也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