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半,黃山府邸。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男子品著香茗,女子捧著文件偶爾添茶。
老板進門敬禮問候站在一側等待訓示,“我聽說最近軍統出了個白無常,聲名遠播你怎麽看?”
“是!”老板腦袋快速轉圈,白無常自然說的是褚文昊,至於聲名遠播指的是惹事生非花天酒地。看來委座很關注褚文昊這小子,或許聽到什麽風言風語,具體是何態度不好確定。
“回委座,軍統內部感恩委座賞識之恩,嘉許褚文昊以名望,其目的為彰顯委座之胸襟,提攜下屬之寬廣。最近有些風言風語傳出,褚文昊畢竟年輕得委座之厚恩,卻未把握好分寸,做事有些張狂,有負委座之提攜。
屬下身為負責人要負責,定會嚴加申飭,希望他嚴於律己,修身養性,不辜負黨國之期許。”沒確定隻能試探,最溫和的說辭,體現自己的擔當與維護。
“恩,”男子品茶輕道:“聽說警備司令部把軍統圍了所為何事?”
“是。”
老板快速把事情複述一遍,說的很是詳細,連褚文昊陷害中統的事情都沒放過。
女子沏茶嘴角掛笑,端起茶杯輕抿。男子依靠沙發神色淡漠,“公報私仇?”
“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這樣,但褚文昊可能在審訊,暫時沒見到人,也許有其它理由。”
“哼!”男子冷哼一聲像是對褚文昊很是不滿,老板心裏一驚,不知道是何意思。
“剛才共黨辦事處首長來電,要求褚文昊解釋為何公然殺害其同誌連夜交付其審判,你怎麽看?”
“是!”老板腦袋轉速達到兩千,不明其意試探開口,“褚文昊做事魯莽,公然挑起內部矛盾,又把矛頭指向共黨,給予共黨理由致使黨國處於被動局麵,牽連委座勞神實屬不該。必要的責罰可以有,但交付共黨處置堅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