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昊話說的很重,但卻是事實。薑濤愣愣矗立,手中圖紙掉落在地麵上,不知如何是好。
“行了,去燒點熱水喝杯茶,來這麽久也不給泡杯茶。”褚文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薑濤沒說話低著腦袋向外走去,院子裏有口水井,熟練的把水桶拋進深井左右搖擺,沒一會一桶清澈的水被提上來。
從東屋裏搬出泥爐,把水壺倒滿清水,早就劈好的木柴抱到爐子旁邊,爐火燃燃升起,薑濤坐在那愣愣發呆,眼神呆滯。
褚文昊沒管他,從屋子裏翻找一遍,找到幾個大碗兩個茶杯,搬著吃飯用的矮茶幾就來到院裏。
用井水清洗幹淨茶具,條件簡陋隻能大碗當茶具分製。等水壺傳來響聲驚醒發呆的薑濤,把燒開的水提到他麵前看了一眼沒說話,順腿坐在茶幾旁繼續發呆。
褚文昊抓了一把樹根茶葉,皺了皺眉,沒辦法這茶葉就是樹葉製成的估計一個大洋能買一麻袋。
苦中作樂,洗茶泡茶,行如流水的動作,沒一會茶葉散發出不該有的清香。給薑濤倒了一杯,端起自己麵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好茶。”沒想到用井水泡的茶葉別有一番風味,清冽甘甜中略微帶點苦澀,亦苦亦甜相得益彰。
薑濤被他驚擾聞到茶香,差異的看了他一眼,不自覺端起來灌了一口,眉毛一挑,應是感到吃驚。
“你打算什麽時候走?”薑濤不但不感謝還準備趕走他,這實在不是待客之道,不過他還有事要處理顧不得這麽多。
褚文昊沒生氣一個勁的喝茶,幾杯茶下肚後這才開口:“我答應楊將軍安頓你們,說說你的打算,還有其他人需要安頓嗎?”看環境你就知道他過得不好,而且他的身份很尷尬。說共黨還沒加入,說國黨已經脫離,甚至不敢用自己以前的身份出來活動,抓到比共黨人員處理的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