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五代第一太祖爺

第二百零七章 北朱南徐初論道

“褚少郎似乎精於庖廚技藝?”

徐鉉看著麵前的清秀少年,很難把他與自己印象中,肥胖油膩的廚工聯係到一塊。

朱秀謙虛道:“稱不上精通,多少會一些,當份營生,養活自己不成問題。”

徐鉉奇怪道:“褚少郎耕讀傳家,庖廚技藝從何處學來?”

朱秀歎口氣,戚然道:“家父早逝,家母久病纏身,為給母親治病,家中經年積蓄耗費一空,祖上留下的幾畝薄田也已轉賣。家門傳至我這一代,竟然落魄至此,晚生時常感到愧疚,有負家父早年教誨,實在慚愧!

為討生計,多年來,我白日輾轉縣鄉酒肆茶鋪,打雜幫廚,偶爾也會到富足人家灶房幫工,掙些零散小錢,勉力維持日常花銷。

晚上便回家侍奉老母,溫習經義子集。這些庖廚技藝,也隻是多年來積累下的經驗而已....”

徐鉉感慨連連,動容道:“褚少郎勤工侍母,還不忘刻苦攻讀,大孝大賢,令人歎服!”

“徐先生過譽了,隻不過是人子之責而已。”

朱秀拱拱手,謙遜的模樣引得徐鉉又是滿眼濃濃讚賞。

朱秀的言辭找不到明顯紕漏,徐鉉對於他的身世來曆已經信了七分。

“褚少郎是涇州人,又誌在考取涇州學堂,想必對於彰義軍了解頗深?”徐鉉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道。

朱秀笑道:“晚生在安定縣住了幾年,也算對當地頗為熟悉,若是徐先生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就是了。”

徐鉉斟酌道:“褚少郎對彰義軍內部局勢可有了解?”

朱秀看看他:“徐先生問的哪方麵?”

徐鉉謹慎地看看左右,放低聲:“聽聞自從去年縣城動亂,史節帥意外受傷開始,彰義軍的權力便易主了。史節帥讓麾下一位年輕的掌書記代行節度使職權,傳聞此人不滿二十,掌權之後涇州軍民尊稱其為少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