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停下!”
“快停下,我快不行!”
弘治十二年。
京城城南,定遠侯府。
一個穿著水粉色衣裙,頗有韻味的美人,正在推著眉清目秀的青年**秋千。
在身後美婢環繞,一陣鶯聲燕語。
清風吹過,掀起裙擺,長腿風光時隱時現,無比動人。
“相公,舒服嗎?”
美人的手抓住繩索停下秋千,身後的婢女上前,開始給青年捏肩揉腿。
“叫哥哥,好哥哥、親哥哥!”
李牧嘴角揚起一絲弧線,這樣的小日子實在愜意。
哎呀!
美人的臉瞬間羞臊的通紅:
“相公,那不是晚上才能叫的嗎?
現在叫……羞死個人。”
李牧輕輕伸手,把美人攬在懷裏,手很不老實的在腰上捏了一下。
美人輕輕打了一下李牧的手,嬌聲嗔怪,“相公,壞死了。”
“媳婦啊,說好的,叫哥哥嘞?”
美人低著頭,不敢直視李牧,羞紅著臉,“嗯,好哥哥……”
在李府對麵,是一處酒樓。
三樓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李府的大院。
坐在主位的少年,長相俊俏,虎目含威,一席錦袍,淩然霸氣。
身邊除了一位麵容白淨的宦官在一旁伺候,還有三名護衛。
看著李牧和朱秀榮親親我我,少年就怒火中燒,就好像丟了什麽最寶貴的東西。
“劉瑾,就是這小子?”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朱厚照。
“殿下,是他是他就是他。”
劉瑾小心的回答:李牧啊李牧,你勾搭誰不行,你勾搭公主殿下?勾搭也就算了,居然還成親了,這不是茅坑裏丟炮仗,找死嗎?
一年前,大太監李廣勸弘治皇帝在萬歲山上修建毓秀亭。
誰知道,亭子建成後,清寧宮發生火災,公主朱秀榮失蹤。
欽天監的老天師張玄慶算了一卦,說李廣建毓秀亭事犯了歲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