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府。
孫女李秀盈一臉愁容。
這個李牧真不上道兒,我堂堂內閣首輔的孫女,哪裏配不上你?
你為何寧願自汙,也不娶我?
女人這個物種,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想不通,說什麽也想不通。
李秀盈站在李東陽的身後,小心的給李東陽捏著肩。
李東陽也是一臉懵逼,從離開李家村之後就是一臉懵逼。
老夫是去興師問罪的,為啥事兒沒辦成?老夫不理解!
“阿爺……”
見傻孫女要撒嬌,李東陽一個激靈,最見不得孫女搞這一套了。
砰!
狠狠的一拍桌子,為了自己的顏麵,李東陽怒了:
“孫女,你放心,阿爺已經把事情辦完了,你就在家等著就好。”
“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少一項,阿爺就去找李文旭好好的興師問罪一番。”
但是吧,牛逼吹出去了,李牧不娶怎麽辦?
想來想去的,李東陽想到了謝遷,謝遷沒準有辦法。
可問題是,現在謝遷都焦頭爛額。
王鏊又又又特麽搞事情了,在臘月二十九這一天,王鏊彈劾朱厚照。
謝遷就感覺自己犯賤,明明的休息了為啥要來內閣,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
在看看麵前的王鏊,你丫的有病啊,大過年的彈劾太子?你就不能等過完年再說?咋的,彈劾完了著急投胎?你不想閑著,還不讓別人輕鬆幾天了?
謝遷氣的火冒三丈,一臉不喜,“不是,王大學士啊,現在已經放年假了!”
謝遷說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忙活了一年,就這麽幾天能享受享受,你幹啥還要搞事情?你咋這麽沒眼力見呢?
“閣老,下官要彈劾太子殿下禍亂東宮!”
王鏊卻不管那麽多,一陣哭訴抱怨。
林林總總的列舉了朱厚照十條罪狀。
十大罪狀中,九條被謝遷給無視了,唯獨一條,險些氣的謝遷提前駕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