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閣老之一的劉健,是北方人。
他也一直都在關注所有科考的學子。
曆年來,北方學子都被南方學子按在方向摩擦。
這是不爭的事實,北方確實才子不長勝。
要不是開國太祖定下規矩,恐怕北方學子高中進士的,手指就能數得過來。
今年,北方學子的考卷劉健也大概掃了一眼,失望至極。
身為一朝閣老,又是北方人,自然不喜歡被人吊打,顏麵無光。
朱小壽的文章,讓劉健眼前一亮。
可偏偏,王恕拿走了試卷,還告訴劉健,誰都可以錄取,唯獨這個朱小壽不能錄取。
劉健氣的直跺腳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好在老天爺開眼,他看見了豐熙的卷子。
可偏偏,是個又醜又跛的人,這種人自然不能做狀元,甚至是榜眼探花都和他無緣。
劉健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才華橫溢、一身正氣的人,為何要給他一張醜臉,一條瘸腿呢?
媽的,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謝遷等人都是江南人,對於北方的士子,他們也多數都看不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三閣老齊聚文華殿。
弘治皇帝、朱厚照、主考副主考也全都到場。
一份榜單,擺在眾人麵前。
劉健看都沒看,不為其他,沒心情,沒臉麵,看了心裏更難受。
“陛下。”
王恕清了清嗓子,“今年會試共舉行三場,為期五天。三場所試項目分別為四書文、五言八韻詩,五經文以及策問。甲賜及第、出身、同出身,共錄取了三百零一人。”
“咦?”劉健聽聞一怔,“往年都取整,今年為何多出一人?”
“劉大人,經過我們國子監一群學士商議,決定給朱小壽一個不在列的特殊名次,取名為乙賜。”
“朱小壽,不會就是……”
劉健的眼睛一亮,目光落在了朱厚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