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臨門,自然是好事情。
唐伯虎和徐經,除了是來提親的還有另外一件事。
“賢弟,你門路廣,能幫我打聽一個人嗎?”唐伯虎問道。
“可以啊,你說,找誰就行。”
“我和老徐有一個好友叫做祝枝山。”
唐伯虎提及此人,臉色也變得焦慮起來,“他沒考中,我和老徐準備約他,好好的勸慰勸慰,可這小子突然失蹤了,賢弟,你能派人幫我找找嗎?”
“……”李牧一皺眉:找個屁丫子,人被我關在印書局的地窖呢。
見李牧皺眉,唐伯虎小心的問道,“賢弟,很為難嗎?”
“不為難,不為難,這都是小事!”
李牧一擺手,“我回頭就讓王朝去趟拱衛司,一定把人給你找出來。”
“謝賢弟。”唐伯虎喜上眉梢。
“哎呀,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李牧顯得極為大度,“唐兄,祝枝山最擅長什麽?”
“最擅長的就是書法。”唐伯虎頓了頓,“這小子一輩子有兩個的心願,一個是高中進士,一個就是出臨摹的字帖了。”
“哦。”李牧意味深沉的點點頭,“我聽說他擅長草書?”
“對,楷書早年精謹,師法趙孟頫、褚遂良,並從歐、虞而直追“二王”。草書師法李邕、黃庭堅、米芾,功力深厚,風骨爛熳。”唐伯虎借機把祝枝山一頓誇。
但李牧隻聽了第一個字,後麵的自動忽略了。
看了看李向東,李向東秒懂。
出了院子,找來馬漢,在其耳邊低語。
馬漢笑的那叫一個花枝招展,一路小跑去了老趙的印書局。
接下來的幾天,唐伯虎都在翹首以待。
反觀祝枝山就不行了,被關在趙氏印書局的地窖裏,受盡了黑暗的折磨。
王朝、馬漢輪流的過來給他做“思想工作”,可偏偏祝枝山就是油鹽不進,寧死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