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個叫格物!”
王守仁一臉嚴肅認真:
“通過觀察實物,去探尋本質。”
“你們南京很多大員,和李文旭從至交好友,到現在不相往來。”
“本質上是因為李文旭拋妻棄子,可你們探尋過事情的本質嗎?”
“或許,李文旭他有自己的苦衷。你不能因為和李文旭的決裂,就去否定我的朋友。”
“你總說豐熙醜,可你真的了解豐熙嗎?沒有真本事能高中榜眼嗎?
你是南京兵部尚書,你的言行會改變很多很多事情的走向,所以,你現在格物還來得及。”
王守仁把一截竹筒遞給了王華,“爹,你試試!”
“我,我試你奶奶個腿!”
王華險些氣的吐血,把竹筒丟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來人,把這個逆子給我關起來,禁止他踏出房門半步!”
“格物,格物,一天天的就知道格物,你真當自己是聖人了?”
“爹。你說過,隻要孩兒高中,便不再約束孩兒的。做人要講誠信,你是兵部尚書,我是進士及第,於公於私,你都要把約定履行到底。”
“我特麽……”
王華一時語塞,當初說這些話,就是為了哄他好好讀書的,可誰曾想……
唉,說多了都是眼淚。
王華歎了一口氣,開始語重心長的給王守仁洗腦,“兒啊,你自幼脾氣古怪,很多人都看不透你。
可你也知道嶺南道的事情,土司的頭領就是李牧的親娘和小姨,他外公一家是嶺南最大的土司,現在是李文旭去剿匪,換成別人呢?
早就血流成河了,別說李牧了,就算是李文旭也得被牽連進去。”
“李文旭當年拋妻棄子,除了長子身亡以外,更多的就是土司的後患。
我們也不是老死不相往來,我要不支持他,就大明朝這群貪官……到他手裏的餉銀、軍餉最多剩下三成。是老夫給他加了封,才得以保障到他手裏剩下七成!”